生活百科

Starry Starry Night

佈滿星辰的夜空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將你的調色盤繪上藍與灰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望向外頭的夏日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用那雙看穿靈魂幽暗的雙眼

這是Don McLean在1971年創作的歌曲──Vincent。梵谷於1853年3月30日出生在荷蘭， 37歲時在法國奧佛蘇歐西村（Auvers Sur Oise）永訣於世。百年過境，梵谷在繪畫中留下的思想與強烈情感，已深深地烙印在世上許多角落。時至今日，不斷有創作發源於他，不論是無數的電影、文章，或是歌曲，又或是印上了向日葵的馬克杯、星夜的帽T──梵谷受到在世時無法想像的世人仰慕。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因為當初他們無法愛你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即使如此你的愛從不虛假

他的哥哥在他出生前便已過世，父母為他取了逝世哥哥的名字。但他們似乎沒有將應有的愛同樣的傳給新生的梵谷，而是將其遺留給逝去的孩子，並一同埋藏在墓地中，一次又一次的帶年幼的梵谷前去探望。這是悲傷的梵谷，悲傷的童年。

梵谷的父親是牧師，從小他便接受嚴格的聖經教育。十一歲時，梵谷被送往Zevenbergen小鎮的寄宿學校就讀，他在這裡學習了法語、德語、英語。十三歲時，他在Tiburg小鎮的學校讀中學，但沒有完成學業。梵谷並不喜歡寄宿學校的生活，他渴望能回到家中。

梵谷在十六歲時便隨著親戚的安排前往藝術品交易公司Goupil et Cie海牙分部工作，並在不久後調至英國南安普頓分部。他愛上了房東的女兒Eugénie Loyer，但對方後來與他人訂婚。愛情或許時常沒有回報，但對梵谷而言無疑是一記重擊。不久後，他便被公司辭退。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像是你曾見過的陌生人

The Ragged Men in Ragged Clothes

衣衫襤褸的那些人們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或是血紅玫瑰上的銀針

後來的梵谷想從事神職，1879年時接受了在比利時工業小鎮Petit Wasmes傳教的工作。他投入礦區的生活，與礦工打成一片，並將自身財物分給了貧困的人民。在礦區發生崩塌意外時，他竭盡全力協助，每天的生活布滿了煤灰。然而，教會卻認為這樣的梵谷並不勝任一個傳教士，而礦區人民艱困的生活無法得到改善，也使梵谷對教會漸漸地感到失望。或許這是梵谷開始想將周遭一切紀錄下來的契機，這時的梵谷二十七歲。而在他生命最後的十年中，卻創作了超過兩千幅的畫作。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空蕩的廳堂中懸掛的肖像畫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無名牆面上沒有框架的面孔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擁有著無法遺忘所見世界的雙眼

在梵谷的弟弟西奧（Theo van Gogh）鼓勵與支持下，他開始學習繪畫並成為了一名畫家。西奧在梵谷之後，同樣前往Goupil et Cie作為藝術經銷商，在作為梵谷經紀人之外，也為他介紹了許多巴黎藝術家，包含秀拉、席涅克、高更等。在這段期間，梵谷曾經愛上自己喪偶的表姊Cornelia（Kee），同樣沒有得到回報，甚至讓他與家族產生了巨大的分裂──也曾經愛上一名妓女Sien，但最後或許是來自外界與家庭的壓力，又或許是愛情的破滅，他結束了這段關係。而在Nuenen這段回家的日子裡，他與鄰居的女兒，四十三歲的Margot Begemann之間的戀情，同樣以悲劇收尾。Begemann的家庭認為Margot的年齡已經不適合結婚，更不適合生養孩子，因此強烈的干預他們之間的愛情與婚事。最終，Margot企圖吞藥自殺，雖然梵谷趕緊將她帶去看醫生並阻止了這場憾事，卻依然挽回不了這段被迫消逝的愛情。在1885年三月，梵谷的父親過世。

年底時，梵谷移居安特衛普（Antwerpen），並進入美術學院就讀。然而，他並不喜歡學院的教授方式，且與教授發生爭執，最終仍離開了學院。在西奧的建議下，他來到巴黎，也就是在這邊認識了許多藝術家，並接觸印象畫派，他的畫作開始變得較為明亮，色彩較過往的陰暗更為豐富，同時也受到日本浮世繪的影響。然而，梵谷依舊感受到與巴黎的格格不入，於是在1888年初寒冷的冬日前往法國南部的阿爾（Arles）。

梵谷有心想要創建藝術家的社群，在西奧的幫助下，高更在十月前往阿爾與梵谷同住並一起創作。為此，梵谷租下了一間黃色的小屋，並畫了許多豔黃的向日葵作為裝飾，以迎接高更的到來。然而，原先的美意卻也演變成一場悲劇。梵谷崇拜高更，但高更的自大與梵谷的敏感、躁鬱，使得兩人爭執不斷，終於在一場激烈的爭吵後，精神不穩的梵谷用剃刀割下自己的左耳，並將其送給在妓院做清潔工作的女孩Gabrielle Berlatier。即便梵谷在醫院中仍然追問著高更的所在，但後者不願意再見到梵谷，並隨即離開了阿爾。往後他們依然通信聯絡，卻再也沒有見過彼此。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而當所有的希望湮滅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在那繁星點點的黑夜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你告別了人生 像殉情的戀人

1889年，梵谷自願住進了聖雷米（St. Remy）的療養院。儘管數次的精神崩潰使他時常被禁止創作，在療養院的這一年內，他仍舊完成了一百五十幅的作品。同年，西奧與在巴黎相識的Johanna結婚，並在隔年生下了一名兒子，以梵谷的名字Vincent為他命名。梵谷人生的最後一年，他離開了療養院，並在Auvers Sur Oise小鎮接受嘉舍醫生（Paul Gachet）的治療。而在七月二十七日，一把七毫米口徑的左輪手槍，為梵谷的人生劃下句點。事實上，梵谷受到槍擊後，仍徒步走回小鎮中的拉烏客棧（Auberge Ravoux），並在兩天後因傷口感染過世。期間，西奧趕來陪伴自己摯愛的哥哥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而在半年後，跟隨著梵谷的腳步，抑鬱而終。

梵谷的死亡撲朔迷離，大多數的人認為他是自殺。研究者指出證據，許多跡象證明梵谷的自殺不合情理，調查認為他是被兩名少年誤殺。或許世人認為自殺更浪漫，更符合梵谷瘋狂的藝術家身分；也或許相信梵谷並非自我了斷，而是如同人生中的所有悲劇一般，發生了另一場導致死亡的悲劇。又或者，這些都已經不重要，因為梵谷已經離開，我們再也無法親耳聽他訴說自己的感受，只能從他留下的美麗畫作與他和弟弟情感真摯而不間斷的通信中，努力理解他的人生。

Now I Understand

現在我終於明白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你想對我說些什麼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你是如何受苦於清醒的時刻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是如何嘗試讓一切自由

They would not Listen

他們不會傾聽

They did not Know How

他們不懂怎麼做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但或許現在 他們將會改變

梵谷身上貼著悲傷和瘋狂的標籤。但這難道就是全部的他？梵谷生病了，這無庸置疑，他的畫作裡包含了這些痛苦的成分，也或許是這些痛苦，才使這些作品誕生。即使如此，也不能忘記，身為一個人，他曾經快樂、曾經悲傷、曾經憤怒，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而他將這一切人生的如意與不如意，所有的感動與痛苦，轉變成了美麗的藝術。這或許也就是西奧在與他的信中所提，「如同我曾經告訴你的，我們將以你的名字為他命名，我希望他能像你一樣堅定且勇敢。」

儘管人生中似乎是一場又一場永不結束的悲劇，梵谷仍然堅強勇敢的走過了。不論最後的結局如何，真相是否已經消逝，永遠不得而知──他遺留下來的事物，相信會永遠流傳下去。

聽完他的故事，我們會惋惜──但若是我們曾經生活在梵谷的周圍，真的能夠真誠的對待他，或是欣賞他費心展現自己靈魂的創作嗎？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但我卻沒能告訴你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這個世界不適合你 是因他無法像你一樣如此美麗